“没关系,不要让乡亲为难,不要逼问敏感信息。”
明面上的拍摄计划本身也不涉及这些方面。
楚远的团队在拍摄时,村里也在议论纷纷。
“这是要干啥?我们小棉村要发达了吗。”
“听说是那家人的老爷子年纪大了,身体原因不能返乡,他想看一看家乡的这个非遗绣,他家里以前老妈妈会绣咧。”
“这玩意儿还有人记得?”
记得,楚远在翻拍摄素材时看到这段,在心里默默说。
虽然这次拍摄是楚远借用了导师在城里亲戚的由头,不过那家老爷子对老家的惦记,这件事是真的。
老爷子几十年前就在镇上纺织厂打工,肩挑背扛供出了导师这么个在城里读书的学霸弟弟,后来在长年累月的加班加点打工中患上尘肺病,没来得及医治就去世了。
纺织厂是本地的纳税大户,经历了几十年前的改制,扛过了九十年代的下岗潮,后来被外资收购,成为名副其实的印钞机。
与此同时,何懿家。
何懿的爸爸带着一个小孩儿来家里,妈妈打电话将在北城读书的何懿连夜叫回来。
两年前,何懿的爸爸与一个小姑娘搅和在一起,一年后生下这个小孩儿。
“那小姑娘懿儿也是认识的,叫张可儿。”
“儿子怎么会认识!”妈妈咆哮着红了眼。
“他女朋友的同学啊,他们俩把人家家里搅和得家破人亡,人家的爸丢了工作,带着孩子求到我这来,硬塞给我的。”
“硬塞给你,你就要?何仲青,你还是不是个东西啊,儿子的同学你也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