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何懿笑着吩咐眼前的服务员,“你给她每种做个迷你杯,试喝杯那样大小的,多出的你倒掉也好、送路人也行,钱我会多付,多的就当是辛苦费。”
“啧啧啧,”服务员走远,楚远摇摇头,“这样快乐吗,有意思吗。”
“有啊,”何懿一脸理所当然,“你想要的,我全都会给你。”
等到咖啡端上来,楚远每样喝了一口,店员把各种咖啡豆包了一小包,并且还送给楚远一整套店里的玩具盲盒,说这是all 顾客的额外赠礼。
楚远静静看着这一切,等到店员走远,她问何懿,“你到底给了多少钱,让她们帮着这样配合你。”
“不过是哄你开心的小把戏,不值一提。”
“那如果我想吃隔壁这家的甜品呢。”
“一样的。”
“我只是假设,我不饿。”
楚远挽着他离开,去附近公园逛了逛,有人在锻炼,有人在钓鱼。
“何懿,我们老了也来公园钓鱼吧,搬两个小板凳,我们一人一杆,坐一下午,到时候看谁钓的鱼比较多。”
“现在也可以的。”
“现在不想。”
“你想钓鱼吗,家里在海边是停了游艇的,要不要出海去玩?最近我们都闲,去度假也不错。”
于是两人真去船上度假了,一开始还只是两人出海几十天,船上除了几个员工,再没别人,楚远玩了些日子,说好无聊。
于是靠岸后,何懿又找了一群人来船上开趴,何懿私下里交待他们,绝对不允许带乱七八糟的人,来船上开乱七八糟的趴,否则就地扔海里不开玩笑。
“不是吧何哥,要这么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