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幼蝠的翼根,骨头已经在刚才的治疗中接回原位,接下来就是长时间的静养。但提瑞纳独角蝠不是什么有智慧的魔兽,估计会在勉强能动后就奋力逃跑,不顾伤口是否愈合完好,一心只想逃离陌生的处境。
“……真倔强啊,”尼禄感慨,“就和陆衡一样。”
如果不是那么倔强的话,那就不会一大早起来还黑着一张脸,把原本硬朗锐利的帅气五官,硬生生拉成能把人吓得心脏骤停的可怕表情了。
尼禄轻轻挠着幼蝠胖得看不到在哪的短脖子,心想我当然知道他把我看得这么紧,是因为我之前偷溜的次数太多,多少让他对我有点不信任……不对,应该是相当的不信任,估计他现在恨不得拿根锁链把我捆在他的腰带上吧……虽然我不介意,但让我一直看到他那张臭脸,我就是会莫名其妙地心虚啊!
“你在想些什么没用的东西?”陆衡的声音在耳旁响起。“脸都挤到一起了,超丑!”
尼禄一怔,回过头只见陆衡不知何时已经牵着马兽站在身后:“我……”
“我没空听。”
陆衡伸手往他腰间一搭,在他猝不及防间一个用力,凌空把他扛了起来,一使力送到了马背上!
尼禄:“……!”
他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见陆衡踩着马镫,结实的长腿一跨,径直坐到他的后方,雄性火热滚烫的胸膛瞬间贴上后背,弄得尼禄一个激灵。
其实两个人共乘一匹马兽,一前一后的姿势是没问题的。但自从被陆衡抓到那天开始,尼禄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哪儿不对劲,这一路上都只能很僵硬地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