侏儒一怔。

那个人……他好像见过。

不,他确实见过,就在不久以前。

阿尔弗雷德骤然睁开眼睛,随即疯狂地呛咳起来。新鲜的空气争先恐后地钻进受伤的喉管,刺得他的喉间一阵接着一阵的发痛,令他差点将肺都喷出来。足足咳了快三分钟,他胡乱抹着满脸的眼泪和嘴角的血沫抬起头,迟钝的耳边这才响起四面八方一片嘈杂声。

不远处有个身材挺拔背影结实的黑发男人,围在身边的人全披着背后缝了九瓣花的纯黑法袍。阿尔弗雷德认得这些人,那都是人族创立的魔法学徒工塔里的魔法师。那男人怀里好像抱着谁,看不清楚五官,只能看见掺着暗红血迹的凌乱浅金色长发从缝隙里流下来,像是阳光被剪了一缕。

浅金色?阿尔弗雷德一愣,刚才霍克让我看到的那个人族,头发就是这个颜色——

眼泪在不知不觉中顺着脸颊滑落。

这就是你在离开后也要勉强回来,一心想要送给我的宝物吗,霍克?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起来的,只记得踉踉跄跄地向那个方向奔去。

如果还有下一个轮回,我一定要找到——

尼禄睁开眼睛,顿时被全身四处的钝痛给拍中神经,倒抽一口凉气软了回去,良久才发着颤一点点放松肌肉。

眼前不是自己在彼弗罗斯特的房间布置,这证明他没有这么倒霉,这个轮回还没见到有着军队和骑士的玛利亚就已经死了。这个事实让女神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

还以为这次真的撑不过去了,还好我的运气没有那么糟……嗯?

尼禄一怔,视线里不知何时已经映入陆衡那张尽管绷到极致但仍然有棱有角非常英俊的脸,结实笔直的脖颈和肌肉宽实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