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五年前落入重伤少年眼中的阳光,此刻再一次映进长大后的少年眼底。

即使长大成人,他也没告诉过任何人,从那一天起,自己要永远保护一个有着浅金色长发、拥有治愈力量的男人。

——好吧,下一次我还是会去救你的。

因为我已经对你许下承诺。虽然你一直不知道,但谁让我是一个信誉满分的佣兵,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对雇主食言——

“有急事,你跟我一起走!对了,还有这个——”

尼禄倏地一转身,扑向街边一家在挂牌上画了培根和熏肉的小铺,没用几秒就冲了出来,臂弯里拢着的牛皮纸袋散发出属于肉类的咸味热气。

“希望小黑能吃点下去。”他说。

小黑是谁?陆衡不自觉地皱起脸。怎么又冒出来一个我不知道的玩意?不会和那个一天到晚想把尼禄抢走的不死族,还是和那个动不动就冒出来粘着尼禄的兽人族,全是同样的东西?

两人一路小跑。

陆衡被尼禄扯住胳膊带着,肩颈肌肉莫名其妙地紧绷着。他不清楚为什么心跳得似乎有点快,只知道此刻脑海里空荡荡的;更不知道为何现在自己会那么紧张,只知道被贴得这么近让他感觉非常舒服,心底好像开出一簇簇浓烈的花。

只用片刻两人就找到了目标。皮毛翻开瘦骨嶙峋的小黑狗极力往前挪着每一步,尽管步子很小,但它还是在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