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铭一?”
见人没反应,沈不言轻声说,“晚安。”
半夜他又出了一身汗,半梦半醒间把上衣脱了,手按在宋铭一腰上接着睡。
宋铭一第二天醒来时脸贴在沈不言胸口,他猛地坐起来,“你什么时候把衣服脱了?”
“梦里吧。”沈不言打着哈欠道,“你肯定还在长个子,一晚上在我身上打军体拳呢。”
“上次也没见你打,第一次没放开吗?”
宋铭一揉了揉脸,伸了个懒腰,“是,我要长到一米九,碾压你。”
沈不言嗤一声,“你想得挺美哦。”
小门童到点叫门,“哥哥,小宋哥哥,你们醒了吗?我饿了。”
宋铭一扑哧一下笑出声,“我感觉我听他说的最多的就是饿。昨天等外卖说了不下五次。”
沈不言道,“我比你厉害,我听了不下十次。”
他开门,喻怀戴着口罩,眼睛睁得很大,但看着有点呆,“哥哥,我看不见眼镜在哪里。”
沈不言在卫生间置物架上找到他的眼镜,帮他戴上,“不戴眼镜什么也看不清吗?”
喻怀把手指放到距离自己五厘米处,“这样才能看清。”
沈不言叹气,这小孩也挺倒霉的。
十八岁后可以手术矫正,但手术有一定概率失败,如果失败了,他就得用盲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