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佩儿立刻出去。

柳言动作很快,带人直接把宋任意府中的人都抓起来,无论他如何叫骂都没用,府中的一切更是被翻了个遍,就连他的私生子也难逃一劫,都被关入大牢。

君子恒听闻侍卫的禀报,察觉到事情不妙,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阴谋。

“殿下,要救人吗?”他知道殿下一直有意拉拢宋任意,毕竟他手中握有兵权,对他们来说多少有些用处。

更何况如今殿下正是缺人之时,而宋任意如今在危难关头,若殿下能把他救出,他定会感恩戴德支持殿下。

君子恒隐约猜测宋贵妃背地里做了什么,否则她为何突然要保住宋家?

“可是,属下怕迟则生变啊!”

“先不急,静观其变。”

君子恒思量再三,决定先看看君陌玉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再去救人。

而另一边,沈兰泽已经查清沈家的冤案,一切都和宋贵妃有关,还有宋林韵之死,还有若诗雨的死都和她脱不关系。

还没等他们把一切最终整理好,皇宫中突然传来皇帝快要不行的消息。

君陌玉听闻这个消息,连夜赶往宫中。

寒风肆虐,刺骨寒意袭来,吹打在树枝上‘沙沙’作响,偶尔还能听见几声猫儿的惨叫,凄厉而渗人。

君陌玉穿着厚厚的披风,坐在马车,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眼皮跳个不停。

“驾——”韩风快速赶紧挥鞭驱马。

“吁——”他突然停下来,对着里面道:“主子,前方似乎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