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怀接收到自家妻子的眼神,拍了拍沈兰泽的肩膀道:“叔叔果然没有看错你,如今你高中状元,我们去喝几杯。”

“好。”

陆夫人看到离开的二人,拉着女儿坐下,满脸紧张道:“皇上可曾怪罪于你?”

“为何怪罪于我?”陆南枝疑惑看着紧张兮兮的母亲,不明白她的父亲在搞什么。

她们故意把沈兰泽支开的动作太明显,只要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

“沈兰泽可是叛党之子。”

“娘,我相信沈家是被冤枉,这件事绝对另有实情。”

陆南枝有些怀疑皇上肯定知道些什么,但想不通的是,为何皇上明知沈家被冤枉还要下令处决沈太傅。

陆夫人急忙捂住她的嘴,四处看了看小声道:“这种话不许胡说,案子是皇上亲自审判,你这样说,岂不是说皇上糊涂。”

这话若是传到皇上耳中,他们整个陆家都要遭殃。

陆南枝拿下捂住她嘴的手,“娘,这件事你就别管了。”

“我听说北陵公主看上沈兰泽,就连皇上都有心想为他赐婚,难不成你还打算做个妾室?”

陆夫人不允许女儿伏低做小,哪怕嫁个普通人做个正妻,也绝不嫁给别人做妾室。

陆南枝眼睛微微眯起,双手环胸,眼睛死死盯着母亲。

陆夫人在女儿强势的眼神下,有些心虚的别过头去轻咳一声,“娘都是为你好,都说宁做穷人妻,不做富人妾,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

“我不仅不会做别人的妾室,更不允许我嫁的男子娶其他妾室。”陆南枝不喜欢和别人分享,

“真的?”陆夫人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真的。”陆南枝信誓旦旦的保证。

陆夫人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胸口,“你真是要吓死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