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严重?在说,这人本来也是他让我们绑来。”男子不满嘟囔,但还是识趣的闭嘴。
两人说话声渐行渐远,直到听见关门声和锁头落下的声音,陆南枝这才睁开双眼。
她深深松了口气,心中暗骂,混蛋,王八蛋,竟用这样的方法害自己,真是卑鄙无耻!最好别让她查出来那个男人是谁,不然一定不会放过他!
这时候,她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发现这里是一间破旧的木屋,屋顶还漏了一个大窟窿,屋角还有一块很大很尖锐的石头。
陆南枝一个翻身滚到地上,痛的她咬紧牙关,不敢发出声响。
她在地上用力翻滚,终于来到那颗石头前,用力一点点磨着绳子。
陆南枝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加快速度,终于把手上绳子磨开,接着解开脚上绑着的绳子。
起身观察四周,窗户已经被钉死,而房门又被落了锁,唯一能看到外面的只有破旧的屋顶,但她又不会飞檐走壁,想从屋顶逃离肯定是不可能。
正当她思索着如何从这里逃离时,却听到门外传来两个绑匪对话的声音。
“大哥,我们两边收钱能行吗?”
“怎么不行,那人只说让我们把这女人绑来交给他,又没说不准我们要银子。”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去做。”
陆南枝一直想不通到底是谁想绑他,难道吏部尚书?又觉得不太可能,如果真是吏部尚书,怎么会找绑匪这种的人,她摇了摇头还是先离开在说。
突然,灵光一闪,有办法了!
“唉呀,救命啊!”陆南枝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