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泽眯起眼睛,危险地睨向她,“知不知道一个醉酒的女孩子在外有多危险,还好这次是我把你带回来,若是别人带你回来,会发生什么?”

“我也不知道会喝醉啊,而且就算你不去,江姑娘也会把我送回来。”陆南枝忍不住反驳。

沈兰泽看着不知悔改的人,握着她手腕的手不由得收紧,“如果当初送你回来的是徐北庭呢?”

“徐公子怎么了,你都可以当柳下惠,他又比你差哪里?”陆南枝不明白为何他总是和徐公子过不去。

他们之间也没什么冲突,但不知为何两人就是看对方不顺眼。

沈兰泽听闻她的话沉默片刻,握着他的手慢慢松开,转身怒气冲冲的离开房间。

“嘭”一声关门声响起,震得房屋颤抖,让陆南枝的耳膜嗡嗡作响。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陆南枝有些茫然失措,他怎么又莫名其妙的生气了呢?

难道就因为刚才的话?

沈兰泽从房间出来后离开陆府,来到她们曾经买下的小院。

看到院中大树下的黑衣人没有丝毫惊讶,径直走过去。

握紧手中的拳头朝黑衣人打去,黑衣人快速闪躲开。

两人缠斗几招,沈兰泽渐落于下风,黑衣人一掌打在沈兰泽的肩上,虽没用内力,却让他后退几步勉强站住。

“公子今日怎么了?招式完全不对。”黑衣人感受到主子今日情绪有些不对,出招也有些凌乱,明显是受到心情影响。

“没事,让你调查的事如何?”沈兰泽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问道。

黑衣人垂眸:“暂时还没什么线索,不过属下查到吏部尚书曾收到一封书信,正是因为这封书信,让吏部尚书找到金银珠宝陷害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