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泽拱手道:“见过若尚书,若夫人。”

听到他的称呼,二人眉头紧锁,若朝奉不悦道:“你这孩子,几年不见怎么变得这样生疏。”

“现在我的身份是奴籍,已经不是曾经的沈兰泽。”他笑容依旧,淡然而从容。

若朝奉和夫人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疑惑和担忧。

“兰泽,不管你是什么样的身份,我们都是你的亲人,有困难尽管来府中和我们说,别一个人硬抗。”若朝奉抬手在他肩膀拍了拍。

“是啊兰泽,有什么困难只管来找我们,不要和我们客气。”若夫人跟着附和道。

他们的态度让陆南枝感动,轻声开口:“若大人,夫人,兰泽的事情以后再说吧,还是先将他伤口处理了。”

听闻此言,若朝奉和夫人对视一眼,脸色凝重起来。

这才注意到沈兰泽手上包着帕子,帕子已经被鲜血染红,而他此刻脸色苍白,地上的血迹应该是他手受伤滴落。

若朝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急忙走过去,抬起他的手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若夫人突然想起刚刚的场面,还有离开的青妍郡主,试探性问道:“是不是青妍郡主弄的?”

沈兰泽并未回答,而是低下头,沉默不语。

这件事已经牵扯太多人,他不想再把若家牵扯进来。

若朝奉和夫人心里一沉,果然

“兰泽,你要多加小心,青妍郡主曾因你拒绝差点自尽,后来被救下性格大变。”若朝奉语重心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