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若诗雨咬着嘴唇,“若他回来了呢。”
“诗雨,你不能为他守寡一辈子。”若朝奉叹息一声,女儿执拗的性子真是让他头疼。
若诗雨低头不语,沉默半响,抬眸看向父亲,“能不能给女儿些时间,让女儿考虑下。”
“好,好。”若朝奉立刻笑着应下。
当初沈夫人和他夫人是好友,因此给两个孩子定下娃娃亲。
谁知世事无常,沈家一夜之间化为虚无,人人捧着的天才少年成了阶下囚,被贬为奴赶出京城。
八月的天气,就算是晚上,还是那么燥热。
此刻,陆青禾跪在院中地上,脸上的汗水滴答滴答落下。
陆奶奶站在房间里,淡淡的扫了眼跪在地上的孙女,又转头看向其他地方。
“娘,青禾年龄还小,而且她出发点是好的,小孩子哪有不吵嘴,青禾也不知会有马车经过。”
陆三婶跺了跺脚,心里暗自嘀咕:这老婆子,就是心肠硬。
陆奶奶没理会陆三婶,抬脚来到门口,语气冷淡道:“青禾,你可知错?”
“青禾知错。”
“我不该反驳堂妹,不该询问,更不该一气之下……”陆青禾的嗓音有些沙哑,她抬起头看向屋檐下面的人
陆奶奶没等她把话说完,冷嗤一声打断,“呵,看来你还不知自己错在哪里,接着给我跪,什么时候想明白,什么时候再起来。”
“我们陆家必须齐心齐力,若有人想自相残杀,我绝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