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两人发展速度这么快,看来过不了多久,家里就可以办喜事,他也觉得兰泽是个不错的人,值得托付一生。
父亲今晚回去,便跟他说了关于沈兰泽的事,话中从不缺乏对他的赞扬。
沈兰泽从未和陆南笙接触过,有些不知该说什么,特别是发生过刚才的事,场面变得尴尬起来。
“这么晚,陆公子有事吗?”
“你跟着南枝妹妹叫我堂哥就好,不必如此见外。”
陆南笙心中暗暗想着:他们马上就会成为一家人,没必要这么客气。
“好,陆大哥找我有事?”沈兰泽也没多想。
陆南笙这才想起父亲交代的事,从怀中拿出一个陶瓷瓶放到桌上,“这是消肿的药膏,父亲让我给你送来。”
“多谢陆大伯,有劳陆大哥跑一趟。”沈兰泽心中有些暖洋洋,再次感受到家的温暖。
“不必客气,好好休息。”陆南笙微笑的点点头,转身离开。
沈兰泽走过去拿起药膏,脑海中不知为何,突然浮现出陆南枝给他上药的情景。
某些不知名的情绪,在二人心中慢慢种下种子。
翌日清晨,陆南枝早早就起来准备东西。
她把野猪肉和野猪皮都装好放在木板车上。
她不打算带上沈兰泽,想让他在家休息一天。
正当她准备推着木板车,一双洁白的大手抢先一步。
“还是我来吧。”
熟悉的嗓音在耳边传来,听到这个声音,脸颊有些泛红。
“你,你身体还没好,还是在家休息一天。”陆南枝没敢抬头去看他,低着头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