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泽现在和他们是一条绳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们陆家有好日子过,他也能跟着过上好日子,那里来的嫉妒一说。

陆奶奶侧目看向陆南枝,沉声问道:“南枝,你怎么看待这件事?”

“奶奶,姨奶若想留下我们,为何让我们走侧门,又安排我们在偏厅,又为何没有任何交代便匆匆离开。”陆南枝眼底浮现出一丝嘲讽,姨奶从来没用正眼瞧过他们。

临走时那一撇,眼中全是瞧不起的神色,还用帕子捂住鼻子,分明是嫌弃。

果然,事情和陆南枝说的一般,众人等到晚上都没等来傅老夫人。

直到天色彻底黑下来,管家才匆匆赶来,“抱歉各位,老夫人突然有事出府,不如各位改日再来。”

“姨母没安排我们住下?”陆三婶心直口快将想法问出。

心中咯噔一下,难不成真如那死丫头说的一样,心中不禁埋怨道:这哪里是什么福星,分明是张乌鸦嘴。

如果陆南枝真是福星,姨母就应该让他们住在府中,现在倒好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天色又这么晚他们能去哪里。

“老夫人是突然离开,也没有安排各位住在哪里,我一个下人也不敢决定,天色已晚,不如你们明日再来。”管家分明是在下逐客令,根本不想让他们继续待在这里。

陆奶奶立刻起身,脸色冷淡道:“告诉傅老夫人,今日多谢她款待。”

陆家众人紧随其后离开,管家看到他们离开后,冷哼一声,“把这些东西全部扔掉,不要了。”

“是。”正在收拾的丫鬟应声答道。

处理好一切,管家回到内院,看到屋子里亮着灯光,抬脚走进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