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愣,抬头一看,正是今日要去他府上用膳的魏将军,于是赶忙拱拱手:“多谢魏将军惦念,小女昨夜安睡无碍,下官感谢魏将军出手相助,今日在府中略备薄酒,一会还请魏将军赏脸一叙。”

没等周仁辅将礼数做全,魏钊赶紧虚扶一把,“周太尉客气了,一会下朝,魏某便随太尉回府。”

说罢,冲着周仁辅拱了拱手,向大殿走去。

众人虽听不清二人说的是什么,但是看见魏钊竟然让周仁辅行了半礼,已经让他们吃惊万分了,什么时候这魏钊竟然跟周仁辅这么亲近了?

虽说当年周仁辅是因着那场战争救援军队及时赶到,之后随着魏钊进了都城,由太守升为太尉,但平日里也从未见魏钊对他有什么特殊往来,久而久之,大家都快忘了,这周仁辅与魏钊,还是有些交情的。

见到魏钊上早朝,皇帝也是十分惊讶,已经好久没见他将自己收拾的这么立正来上早朝了,不知魏钊是和盘算,皇帝在揣测中结束了早朝。

众官陆续退出大殿,墨白静静地来到魏钊的身旁,冲着魏钊行了礼:“将军,陛下想要见您。”

魏钊未回头,“今日魏某有要事无法脱身,你转告一下陛下,他日魏某无事时,定会去找陛下。”

说罢,也没看墨白那复杂的表情,抬腿跨出大殿。

对于当今圣上,有些伤痕既然已经造成,便成永久的疤痕,是消不掉的。

当听见墨白的回复,赵蜀的怒气瞬间被点燃,气的在大殿中来回踱步,“这魏钊,当真是觉得朕拿他没有办法么!如此不把朕放在眼里!当年之事,朕也有苦衷,他怎么就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