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感到了古渊的气息转头看向他,两人四目相对,目光穿过漫长的时间长河,仿佛就在上一秒,又仿佛过了很久。

少女揉揉女童的脑袋将女童放在一边,她缓缓起身站在纷纷扬扬的落花之下。

落花的灵气纷乱遮掩了古渊的视线,古渊神思恍惚已经不会用月间纱穿过灵气去看参儿。

一时间参儿的灵气虚虚实实,恍若梦中一点都不真实。

忽然参儿从落花中冲出,扑到古渊怀中,真实的触感让他的心从半空中落下。

月间纱湿润,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参儿抱着古渊在古渊的怀中蹭了蹭,声音软糯:“师兄,我好想你!”

古渊紧紧抱着参儿,力气大的简直要把参儿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这样他们就不会分开了,再也不分开了。

参儿并不舒服,但她知道自己这次吓到师兄了。

她用力的抚摸着古渊的后背,让他清晰的感知自己的存在,自己回来了。

过了许久,古渊终于收回崩溃的情绪,但抱着参儿的手依旧没有松开。

参儿看着满脸是泪的古渊,月间纱都滑透了,她伸手为古渊擦干净泪水:“师兄,谢谢你。”

如果不是古渊将生命抽给她,她连重来一次的机会都不会有。

古渊摇头:“是我没保护好你……”

参儿看着月间纱下的脸有些心疼,落崖,归来,下海,等待百年。那次离别之后,他何曾真正休息过。

她伸手解开月间纱,月间纱乖顺的绕在她的手腕间。

古渊太久没解开月间纱了,刚解开一道刺眼的阳光刺的他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