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们去雷城,被雷劈后我才发现,我的心魔并不是恐男,恐男只是我生理心理的问题,只要摆正心态,也不是不能克服。”

敖殇白听着花伞的话,看着伸手过来的花伞,他的眼睛越来越亮,试探的靠近一步伸手指间与花伞的指间轻轻碰了下。

敖殇白立马收回手退后,就像猫偷到鱼一般兴奋:“知道了师姐!”

花伞看着自己一触即分的指间,刚刚指间传来一道酥酥的感觉,与人碰个指间是这个感觉吗?

怎么感觉以前不是这种感觉?

敖殇白见花伞发呆有些担心的问:“师姐,是不是难受了?”

花伞回神哑然的笑了笑:“没有,就是一时间不知道你是男是女了,感觉不一样。”

花伞说到这想起来了什么:“对了,你既然入了北弈山,在北弈山你便叫琉璃,你这样子……”

花伞看着比自己还高的敖殇白:“是不是太违和了?能不能变回幼童的样?”

敖殇白踌躇一下:“不能,回了内丹就变不回来了。”

花伞看着敖殇白的样子,琉璃的名字在脑海中转了一圈,噗嗤一声笑出来了,

这与飘渺峰副峰主幻漓的名字一样女气,但好歹幻漓身高没这么高,琉璃这大一只,想想就搞笑。

敖殇白被笑的莫名其妙,于是转移话题:“师姐的心魔不是讨厌男人,那心魔是什么?”

花伞的笑容忽然僵在脸上,敖殇白心中大呼,完了,说错话了。

“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听,我们还是……”

花伞轻轻摇头打断敖殇白的话:“是恨……恨命运的不公,恨尘世的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