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姐看着古渊很久,似乎在想什么,但也没有再碰他。

古渊没听到哑姐离开的声音警惕着哑姐要做什么。

但过了很久,什么动静也没有,直到小男孩走了过来:“哑姐,药好了,烫烫烫。”

哑姐伸手接过汤药,是有点烫,放到桌边对小男孩做了手势:等药不烫了让他喝,喝完再睡一觉……打晕睡。

小男孩点头:“好的哑姐。”

哑姐见没自己事,出了门。

小男孩蹲在床头桌边看着汤药等着药不烫。

古渊听到哑姐出门留下个似乎缺心眼的小男孩,试探的问:“你们是谁?”

“我们?”男孩抬头看古渊说:“我叫小草,哑姐叫哑姐。”

“小草哑姐,这名字够草率。”

“啊?很好听啊,哑姐没来前他们都叫我杂鸟。还是哑姐给我起的小草好听。”

古渊不知道说什么,小草确实比杂鸟好听,好好的为什么骂人?

他们,他们是谁?

“这里是什么地方?”

“魔界山啊,你不是翼人吗,怎么会掉到魔界山来了?”

“魔界山又是哪?”

小草疑惑的看着古渊,如果不是因为他额头上繁复的翼纹,他都怀疑这人是从通天壁掉下来的鸟类魔兽了。

不过哑姐不是去通天壁打洞去了吗?怎么打了个什么都不懂的翼人。

古渊感觉气氛不对咳了一声:“我有些记不清事情了,好像忘记了很多事,魔界山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