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娘叹了一口气:“这里终归不是你该待的地方,能逃就赶紧逃吧。”
花伞握紧茶杯“我不要,我要跟娘在一起。”
“你跟我在一起有什么用?我是没办法离开的,但你不一样,你给自己创造到了机会,为什么不逃。”
花伞将茶杯族下直直的看着梅娘:“那你呢,你为什么不逃,明明都出去了,为什么要回来。”
梅娘愣住了,半晌她忽然笑了,笑的有些讽刺,又有点不甘。
梅娘起身缓缓踱了几步,终是背对着花伞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花伞看了梅娘一会,见梅娘没什么回身看自己的想法才离开房间。
梅娘见花伞离开整个人直接摔坐到地上,她怎么不想离开,当初特意隐瞒自己怀孕,用自己所有钱就想要逃离。
但她还是被发现了,那些乞子说好听的是见色起意,说难听的就是被老鸨收买了。
不过都是逼迫出去的姑娘回去罢了,花楼里的姑娘接的客非富即贵,她们知道的事也更多,怎么可能让她们天高任鸟飞。
老鸨想树立心善的名声,加上花伞的死鬼爹,这才让自己破了回旋的余地。
到了那个地步,自己怎么也要从中间讨到更多的好处。
就是这样,自己也求到了十五年的安稳日子,十五年后裴郎不救我,我必死无疑。
兰儿什么都不懂,又小孩子心性,被老鸨洗脑就觉得是他拖累的自己,怎么说都不走。
除了小白,自己再也没见过在老鸨手上走一圈还想着跑的姑娘了。
可惜梅娘与敖殇白没有办法避着花伞见面,否则当初他俩合谋,就算花伞不愿意,也能将花伞打晕带走。
游花船前夕,老鸨确定了上花船的人数,她看着敖殇白一会才让他上船,虽然是坐在最后的一条小船上,但这也说明他即将挂牌了。
当天晚上,敖殇白偷溜进花伞的房间,将龙鳞项链送给花伞。
花伞虽然迟疑,但还是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