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伞对着外面喊了一声:“小白!”
然而并无半分回应。
花伞看着雨幕发起了呆。
她和小白是在花楼里认识的……
准确来说,她出生在花楼,从小到大见过很多形形色色的人,小白也不是第一个被拐卖进来的女孩了。
但小白却是所有被拐卖过来的人中最凶的一个,也是唯一活着逃离的女孩。
她是被灌了药才送进来的,刚清醒就老鸨就想调教一翻,没想到人没打倒反倒差点让她跑了。
为了抓她动用了一个楼的奴役,当天被惊着的客人不胜繁几,抓到后又是一顿灌药又晕了过去。
之后几天老鸨天天带着人给她灌药,趁她虚弱打她骂她。
如果不是因为她年龄小长的好看,未来初夜能卖个好价钱,她早就找人强行要了她,不卖也行卖。
也因为老鸨有想法,这打的就更重了些,花楼中能混到她这地步的,折磨人的方法有许多。
但整整三个月,小白却一点没有妥协,伤是新伤叠着旧伤,药也是一碗接着一碗灌。
小白瘫软在地上,脸上红肿却没有留伤,但嘴角却溢了不少血,她的牙被生拔了一颗,血到现在也没止住。
鞭伤划伤无处不在,甚至在胸口处还被烙下一朵梅花,伤口腐烂也没有好的样子。
手指间密密麻麻都是针眼,而脚指甲已经全部被拔去,血淋淋的动一下就如刀尖行走。
老鸨看着被折磨的不似人形的小白,眼中阴狠之色越发的浓烈,她第一次见到这么能忍的女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