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处,希维尔也有些不耐再想下去,决定干脆直接问,问不出来的话再说。

“父皇,您原先是对我的婚事有什么额外的安排吗?”

皇帝等了半天,只等来了这么个问题,不禁新奇地瞥了希维尔一眼,“怎么这么问?”

“您之前对和公爵结亲的事,态度热切,现在似乎又有些迟疑了。”希维尔佯作乖巧,“身为女儿,为您分忧是我的荣幸,父皇,有什么是我能帮上忙的吗?”

皇帝闻言笑了,脸上的皱纹隆起,像风吹过一朵即将干瘪的秋菊,花瓣漾起一圈圈奇异的波纹。

“你倒是心思细腻……”

希维尔听出了皇帝有未尽之意,立刻摆出恭敬的神色,心神戒备地等着作答。

“我问你,你还是一心要走研究的路子吗?”

希维尔赶紧从记忆里疯狂翻找,才找出原身十岁时和皇帝的一场私下谈话。

那场谈话里,原身直言自己对继承皇位没有任何兴趣,想一辈子做研究,因而和皇帝吵得不可开交,最后两人不欢而散,才导致了父女二人关系的急转直下,最后甚至到了见面都不说一句话的程度。

或许正是从那以后,原身表现出自己坚定的想法,才让皇帝渐渐把目光投向了克莱尔。

否则光看两人的资质,原身不说独占鳌头,做个和克莱尔平分秋色的出众皇储,定是没问题的。

找到了提问的出处,希维尔心里有了底,字斟句酌地说:“帝国领域辽阔,人才济济,从不缺少优秀的科研人员。身为皇储,女儿现在明白,我的职责并不在实验室,而在更辽远的星际,在殿堂之上、百姓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