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枫:?
“容宗主?,你?真是贵人多忘事……阿秋是我的徒弟啊!”
容流微看向陆枫望过来的眼神,感觉自己像个渣男。
天地良心,他真不?是!他只是一直在心里把阿秋叫小喷嚏而已。
容流微摸了摸鼻子,道:“我当然记得?阿秋了,你?徒弟嘛。今年该有十一二岁了吧?既然你?和他已经约好,那?就快去吧,做师父的可不?能失信于徒弟。”
告诉陆枫不?要把他复活一事透露出去,把人打发走人之后,容流微悠哉游哉用完了午膳,看那?女?修辛苦,顺便帮她洗了碗。
做完这些,他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准备补一补昨晚因?为?慕朝而没睡好的觉。
一觉醒来,平安无事。
醒来之后,容流微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一片干爽。
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流血!
他连忙站起,对着?铜镜仔细观察。尽管伤口依旧鲜艳如初,却没有流血的迹象了!
陆枫研究的那?雪参真的有用!
还没高兴多久,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响起。
容流微开门一看,只见?门外站着?的,赫然是此刻本?应和徒弟在一起的陆枫。他呼吸急促,额头沁出一层薄汗。
见?他面色慌张无比,容流微一提心,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