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坐在床上的容流微,杜瑾眉头微皱。
容流微知道他在盯什么?,举着手上那?件血衣无奈道:“我?一觉醒来就这?样了。”
杜瑾几步上前, 接过那?件血衣, 皱眉凝视片刻,道:“出血面积小了一点。”
容流微道:“对, 没错。我?也发现了。这?是?个好兆头,每天少流一点, 天长日久,总会有一天不会继续流血。”
话虽然这?么?说,容流微却并没有成功安慰到自己——谁愿意每天早晨起?来一身血啊?
伤身体不说, 还浪费衣服!
杜瑾也并未因为他的话有所放松, 依旧眉头紧蹙, 语气坚定道:“那?如何?能?行??”
他将血衣仔细叠好放到一旁,盯着容流微道:“容仙师若不介意, 在下还想再为仙师诊治一番。”
容流微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血魔弄出来的伤口, 可是?原著作者亲笔认定的“流血不止、无法?愈合”,杜瑾再给他诊治几千遍都?不一定有用。
但见对面的年轻人目光灼灼,容流微又觉得, 死马当做活马医,万一奇迹发生了呢?于?是?点了点头, 不等对方开口,自己就动手脱下了刚穿好没多久的上衣。
左上方处,一道极深的伤口鲜血淋漓、鲜艳如昨,依然维持着刚被血魔挠出来的状态,不见丝毫好转。仿佛昨天的灵药全部投进了无底洞,连个响都?没听到。
杜瑾面色不改,不见气馁,略略看了伤口一眼,接着把?装满各种灵药银针的木匣放到桌上。
容流微悄悄瞟了一眼那?方方正正的木匣,有点担心——该不会又要缝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