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慕朝没什么大问题,他稍稍放下心来,见陆枫一直摆弄手里的锦囊,问道:“这个小袋子是做什么用的?”
难道是用在他身上的?
仿佛会读心术一样,陆枫道:“当然是给容宗主你用的。不过现在不用了。”
说完,他扯开系着锦囊的系扣,铺开,几十根耀眼闪烁的银针差点晃瞎容流微的眼。
“……”
被这玩意儿扎一下,还不得疼到灵魂出窍?
陆枫贴心地为他解释:“容宗主,你要是再晚醒来一时半刻,我可就要使出我不轻易示人的放血疗法了。”
容流微:“谢谢你的不使之恩。”
“不必谢我,容宗主该感谢自己才是。”
陆枫坐在他对面,毫不见外地给自己倒了杯茶,边喝边道,“容宗主,既然你醒了,我可要好好跟你说道说道。”
“想必你现在也能感觉得出,你体内那枚水韵丹已经安然无恙了。”陆枫含冤带恨地看他一眼,“可是,你根本不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
此话一出,容流微莫名感觉自己像个渣男。他顺着陆枫的话问:“怎么过来的?”
对方道:“我已经五天没有考验过人性了!”
容流微对这个说法一时没反应过来,思索许久才明白,对方是在说他已经五天没有扮演过乞丐了。
容流微由衷地道:“那真是非常不好过了。”
“可不是嘛。”
陆枫又喝了杯茶,“当时我正在房里看医书,突然一个穿靛蓝色衣服的男人就闯了进来,模样很急,说什么要我一定去除他手里那颗珠子上的浊气……”
“等等,你为什么要称呼方宗主‘一个穿靛蓝色衣服的男人’?”容流微难以置信瞪大眼睛,“你不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