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流微不再理他,连忙派人去杂役峰把慕朝叫了回来。
这段插曲就此结束,演武场内,年轻的白衣修士们窃窃私语两句,接着便投入到日复一日的修炼之中。
回到沉香小筑,容流微给自己倒了杯茶,见凌霄在一旁欲言又止,道:“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弟子……”
容流微边喝茶边道:“可是觉得我今日对涂青太过狠心?”
顿了顿,凌霄反问:“师尊,您要听实话吗?”
“当然,”容流微觉得有些好笑,也确实笑了出来,“不听实话听什么。”
“那弟子可就直说了。”
凌霄深吸一口气,朗声道:“师尊,我觉得,您今日罚涂青罚得太对了!”
“涂青平日实在过分,不仅天天欺负新来的师弟师妹,有一次,我还看到他偷大师兄的灵石……他值得受此惩罚!我甚至,我甚至都觉得师尊罚得有些晚了。”
容流微险些一口茶喷出来,掩唇咳了两声,“……正义可能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你能这么想,为师很欣慰。”
正在这时,门被敲了两下。
容流微手指捏诀,木门自动打开。慕朝立在门口,雪白的小脸和衣服均有不同程度的脏污,一看便知没少在杂役峰出力。
“师尊。师兄。”
凌霄对这个还没到生心境的师弟实在谈不上喜欢,点了个头算是回应,和容流微打过招呼后便出门了。
他一走,屋内就只剩下容流微和慕朝师徒二人。
容流微冲慕朝道,“坐。”
慕朝站在原地没动,看他一眼,问:“师尊是不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