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向晚盯着她看了一会,将头撇开。
“算了,我生日有约了,震哥他们叫我去喝酒。”
“你不是不喝酒吗?”甄巧惊奇。
与此同时,现在的时光太过遥远,她还反应了一下“震哥”是谁。好像是钢琴协会的社长梁震,虽然刚大二,却已经比莫向晚大两岁了,所以是他口中的“哥”。
真有意思,那时候的小莫同志还带点社会气息。
“‘喝酒’是一系列活动的代称,我可以主动性选择不喝酒,仅完成剩余的活动。”
“你不是认真的吧?”
“我是认真的。”不得不说,莫向晚的表情除了带点赌气,确实挺认真。
甄巧故意咳嗽一声:“那行,你们好好玩,就是不要违法犯罪。比如什么学校附近的洗浴店有小妹妹那什么,不要和他们一起失足啊……”
她摊牌了,她就是想调戏18岁的莫向晚。
果然不出所料。莫向晚瞪大了眼睛,开始有语塞的趋势,耳根也微微泛红。
“请注意你的言辞,你在侮辱我的人格。”
“嗯,然后呢?”甄巧笑得越来越开心了。
莫向晚歪歪头,眼里写满了不平和委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甄巧知道,他这是想发脾气的意思,但他又没有发脾气的习惯,就只能独自瞪眼生闷气。
“好啦,不逗你了,回去做实验吧。”调戏莫向晚可谓精神食粮,现在的她信心满意足。
莫向晚越发不平了:“你把我叫出来,就是因为这个?”
“因为什么?想调戏你?”甄巧都没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口无遮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