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也不能全然领会。
幸好凌蓦迦及时出声:“陛下这是有差事要交给你办。”
办差?
这个时候交差事给她,还特意问起婚事。想来,皇帝要交给她的差事,有个必要前提,就是要保证她没有婚配。
“长安城盛传,李小娘子身边有一仆婢,绣功天下一绝。可有此事?”
杏儿代她在外行走多年,名声确实响亮。
但已经与皇帝言语交锋数次,李执瑾疑心,他问的并非只有杏儿。
殿中四处伺候的宫婢黄门,不知何时都已退了下去。
肃穆威严的宫殿之内,此刻仅剩下皇帝与她和凌蓦迦三人。
李执瑾重新跪倒。
“陛下明鉴,妾身边确实有个叫杏儿的丫鬟,十分精通刺绣事。不过她的绣工都是妾传授的,而且,她在外行走,还有妾交代下去的许多事情要处置。她脱不开身。”
凌蓦迦身为皇帝近臣,君臣之间的信任或许可以在时间的见证中逐渐建立;但不可名状的亲近,却需要契机,需要一次次投诚才能培养。
反正,朝中乱局已到了尾声。
她往日隐瞒的那些事,如今说出来也无妨。
于是,她郑重伏拜,将朱虚侯府事发之后的所有,都尽数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