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不惜冒如此大雨,也要提前来见妾一面,可是有不堪在公堂上审问之事,想提前从妾这里得到答案?”
沈知节今日冒雨来谢府,求的就是个低调,自然只着了一身常服,也没有带许多小厮仆从。
都已经贴着炭盆在厅中坐了两刻,还没能卸下肩上湿气。
此刻看李执瑾四平八稳坐在那里,半点没有向他行礼之意,沈知节不怒反笑。
“李娘子今日做派,倒与以往奴颜婢膝模样大不相同。”
受这样侮辱言语,李执瑾依旧眼睛不眨,唇边笑意不散。
端着茶盏子的手,更是稳稳当当,没有半点颤动。
“以往沈大人只知妾是长安城中做生意的商人,并不知妾生意做到了何种地步,今日大人都已坐在妾眼前了,那便是摸透妾底细了,那妾又何需在大人面前鞠躬弯腰。”
“就像大人,过往只觉妾是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普通女娘,就愿意好好与妾说话;如今察觉妾并非是普通女娘了,便拿言语讥讽妾。大人觉得妾说的对吗?”
第93章 文人
“你倒是长了一条能言善辩的好舌头。”
纵然未穿官服, 沈知节身上气势也是可怕的。煌煌官威,犹如屋外滂沱大雨下,即将倾塌的天幕一样, 叫人心里发闷。
李执瑾心中暗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