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院子里果然很热闹。
张氏和她的一群孩儿,个个都扯着嗓子震天哭嚎,赖着不愿意走。
杏儿特地叫了一大群身强力壮的老媪和壮年,将他们这一群人连拖带拽,半扛半拉着,撵出门去。
李七娘随着他们一起,远远坠在后面。
看着杏儿亲自将他们送出大门,又故意提高声音,和守门的仆从交代,日后但凡是姚家,不论是谁人来,都直接拿大棒子撵走,不许他们进门。
见此事终于有了决断,李七娘心中一轻,却又忍不住哀叹。
世间多不易。
“没想到,家中没有男儿郎,竟是这般可怕的事情。”
“这些亲人亲戚,各个都只想着算计我家财产,算计我阿母,恨不得让我与阿母现在就死了才好。”
其后数日,姚家人依旧没有放弃。
他们虽然进不了家门,也走不到她家正门口,却半点脸面也不要的就跪在街角,扯高了嗓子,拉高了吊门,哭的一声比一声撕心裂肺。杏儿叫了家中下人赶他们走,可费尽心思把他们赶走了。才回来,他们又扭头回转而来,跪在街角继续哭。
可闹出了天大的动静。
引得满街满巷子的人,都围过来看。
杏儿从未见识过姚家这等不要脸面的人家,又觉得是自己没有将事情办好,才害的姚氏和李七娘丢脸,她心里发急,却再也想不出更好办法,在院子里来回踱步,跳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