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与购得长裳的客商,还有附加条件的,也需得按照你开出的价码同等量价值折换银钱,分一半给我。”
白掌柜大惊失色。
他根本没想到,杏儿胃口竟然这样大。
他焦躁的又转了两圈。
嘴上哎呀哎呀的哀叫个不停,只说杏儿与他这样交易,那他可就半点钱也赚不上了,说这买卖并不划算。
又说他依旧可以像这次一样,一件长裳付给杏儿十金,而且可以由他提供丝帛布匹,和各种样颜色的丝线,只需杏儿出个人工,便可以了。
然后才絮絮叨叨的在杏儿面前说起了他经商的难处,说他有偌大织坊要养,织坊中还有工人无数,以及好几台庞大的织机需要养护,包括他每年维护长安地界的各大官员友人,都需要花出大把大把的银钱去,说他也并非如表面看上去的那么风光。
可任凭他嘴皮子都磨破了,杏儿却丝毫不为所动。
只目光静静的看着他。
白掌柜一张老脸在杏儿的注视下,几乎红的快要烧起来,最终还是退了一步,说杏儿想要参与分润也不是不可以,但五五开当真太高了,他着实办不到。
又说,若杏儿依旧这样半步不退,只一味的逼迫他就范,那他也只能放弃这次合作。
白掌柜说的情真意切。
杏儿却笑了。
“白掌柜这说的是什么话,你之前与我提到了那么多,确属你经营白家织坊应付出去的成本。否则,你的生意也不会做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