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里长是要和稀泥了。
李七娘姿态摆的很恭敬,说出的话却掷地有声。
“大人莫怪,我这也是无奈之举。李氏族人总共到我家三次,一次害得我跟他们一起吃了官司;一次害得我阿娘气急攻心,卧倒在榻;还有一次上门来话没说几句,就要扑上来挠我。如果不是我身边仆从丫鬟得力,我的命不知道还能不能保得住;就算能保得住命,脸也要花掉。”
李七娘目光在里长脸上一扫。
见他正满面疑惑看族长和族长夫人。
这才又笑盈盈开口。
“不过既然是里长大人亲自前来说话,那我自然应该懂事些。只需族长以及族长夫人向我保证,无论如何不会对我恶言相向,更不会出手打我,我可以放他二人进门。”
“不论有何等样话,都可以坐下来慢慢说。”
果然,里长原本微皱的眉头松开。
再次望向族长以及族长夫人,那两位自然连连保证,进了门肯定要好好说话;又连连向里长解释,之前一切都是误会,是李七娘对他们有成见,曲解了他们的意思。
李七娘自然懒得与他们争这些口舌之辩。
孰是孰非,很快就能清楚。
只要待会儿这两人一开口,他们那些恶毒用心就会暴露无遗,何须自己在大门口多费心力,惹的整个长安城人笑话。
李七娘将他三人一同请到前院小亭中,一边吩咐人上茶点糕饼,一边叫人到姚氏那里守着。
如今,她别的都不担心,就担心姚氏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