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她只是柔弱而非愚蠢,她也早已在想这个问题了,只是始终没有想到答案。
她眼泪掉的更凶了。
“没有,你阿父什么也没有和我说过。家中之事,他未曾交代过半分;更别提外头的那些事情,更是只言片语都未曾与我提起过。我是当真不知道,他怎么好端端的,就走了绝路了。”
“都怪我,都是我不好。”
“他以往从未只身在书房呆过这么长时间,我若是当时能警醒一些,伴在他身边,他或许就不会走上这条路了。”
第9章 蛮缠
这怎么说的呢。
真正想死的人是拦不住的,拦在这里,也会死在那里。
这种事情,怪不到任何人身上。
李七娘搜肠刮肚,总算劝慰出声:“父亲如此爱重母亲,若不是真的遇到难事,怕连累的母亲和我,又怎么舍得扔下我们呢。”
“父亲不愿意把外头的事告诉母亲和我,也一定是为了保护我们。”
见姚氏终于忍住眼泪。
李七娘继续道:“父亲之前不是还说,那个什么县令,就是因为什么事都告诉妻子女儿,结果被外头的仇家灭了门。”
姚氏果然被转移了视线,向李七娘补充她说的那个县令姓甚名谁,是在哪个县任职,是得罪了谁,又是被怎么灭了口。
然后又更加慌了。
“七娘,你是说你父亲也在外面结了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