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承诺了会做你的棋子,也写了完整的计划书来为你获取夕颜,你还是不信任我,对吧?”

她的声音里忽然带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凄凉。

“我听说你们青塬有一句,‘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梓萱冷笑一声,“秦铮,你未免太看不起女人了!

“你以为女人是小狗吗?只要你莫名其妙的示好一下,便会死心塌地不忘君恩?我告诉你!即便我真的不可救药地爱上了你,也绝对不会做一件违背我原则的事情!

秦铮隔案看着她,一字一顿道:“那为什么帮我?”

梓萱冷笑一声,对他翻了个白眼,“劳资乐意!”

烛火在灯罩里跳了跳,秦铮忽然笑了一声。

梓萱被他笑得莫名其妙,却仍不甘示弱地看着他,“你——”

“既然你这么了解青塬,”秦铮打断她,“那你没听过那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吗?

梓萱一怔。

他的眼睛如同泉底经过无数次冲刷的黑珍珠,莹润而剔透,仿佛无情却又有情。

梓萱愣愣地看着他,没想到他竟然破罐子破摔了……

但即便如此,这种话从秦铮嘴里说出来还是非一般的违和……

一时间,谁都没有再开口。

半晌后,秦铮低笑一声,仿佛终于认输一般。

他起身走到她面前,在她的注视下,替她拉过一边的系带。

“你不信,”他说的笃定,却又有一丝自嘲,“是不信我会倾慕于人?还是……”

他故意顿住,握着她的衣带靠近她的眼睛,“那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为什么那么笃定我会倾慕于黄毓莘?”

梓萱把后背都贴在轮椅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你是笃定我对你不会有真心,”他说的肯定,“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