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柴德广非要乔宁撤摊,她便去率先找到杂货铺的汪老板,两人谈妥香味橡皮和卷笔刀的分销账目,汪老板爽快地又预订一百套。
加之这三日间,外族学的人新颖香味橡皮和卷笔刀,亲自上门来求,乔宁和沈老儿的文具制作数量比起摊子在时,竟然有增无减。
乔宁点点头:“我下午去请汪老板来取。”
沈老儿逗她:“丫头,你看啊,当时我在醉香楼找不到银子付钱时你帮了我一把,还顺道请我吃了顿大餐,当初谈好条件,我帮你做铅笔作为回报,现在不仅铅笔做出来卖了好几波,连橡皮和卷笔刀都做出来了,你看我这账还的怎么样?”
“物超所值。”乔宁的彩虹屁张口就来,“沈老伯出手,江德县谁与争锋?”
可把沈老儿给“怄”的,笑出了满脸褶子:“快得了吧,老夫我就是倒霉,为了几个臭钱被你这臭丫头给‘绑/架’了。”
乔宁笑个不停,比窗外的雪还欢快。
她和沈老儿相识于落魄,一个被偷了钱,一个刚被抄了家,一顿饭钱把能人巧匠招揽到手,虽说现在那顿饭钱早已还清,可两人合作有的赚,便不能只拘于当时的约定。
这点乔宁清楚,沈老儿也清楚,自然谁都不提“到此为止”,而是选择继续合作下去。
哪怕如今乔宁连摊位都被撤了,沈老儿仍真心实意觉得,这丫头绝不会止步于此。
下午,乔宁去了趟前街杂货铺汪老板那里。
汪老板刚送走一位来买文具的小姑娘,挑着厚厚的帘子接乔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