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人家不想让人问起来的事,不管出于什么缘由,总归有自己的原因,商屿十分默契地点点头,不再多问。
“是啊,这两日铅笔在书院传的颇热,我和同桌陶杰宗来瞧瞧,原来是乔姑娘在卖。”
陶崇听得一愣,怎么这俩人是相识吗?c漫漫
“原来乔小娘子和锦年认识啊?那便是熟人了。”他道,“乔小娘子,我也想买支铅笔。”
“好嘞。”乔宁爽快答道,“你们讲堂内上午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吗?光这一会儿都已经有数十人来买铅笔了。”
商屿笑而不语,陶崇则面色古怪。
后者憋了半天,妥协了:“嗐,还不是因为先生罚我与王昀抄书,王昀用铅笔写得极好,对比之下,先生便、便训斥了我。”c漫漫
乔宁恍然,旋即笑道:“如今陶生员也有了铅笔,定能得到先生夸奖。”
陶崇苦笑:“多谢吉言,乔小娘子也帮我削开铅笔好不好。”
乔宁自是没有不应的,爽快拿出一支新铅笔削了起来。
商屿却看得摇摇头,暗道陶崇这厮太会打蛇上棍、以惨卖惨、博取同情。
乔宁削好陶崇的铅笔,又问商屿:“用不用我一起削了?”
商屿道:“我便不劳烦乔姑娘了,削铅笔累手,乔姑娘要擅自保养,多多歇息。”
这还是头一个顾念乔宁累手的,她感激地笑笑:“商生员体贴,我会擅自保养的!”
两人离开摊位,一同往食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