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装着成年灵魂的幼载体总时不时抽出违和感。
京宥单手把他推开,顺着理了理他的衣角,不假思索:“在海外找到肾源了?”
这种小怪物的情绪都掩藏得很好,哪怕故意展现给他看的东西也是精心塑造的。
“是的。”京冗律果断承认,伸开双手任由他替自己整理衣衫,“不过才高兴不到两天,就听见你替别人挡意外进icu的事情了。”
“颅内出血影响治疗,小叔叔这个月真的还好吗?”
闭着眼都能听出他几句话里的恶劣。
京宥松了手,抬高下颌来打量他:“还没疯。”
大约前世京冗律对他的“器官供体”十分感兴趣,在逃逸的京家医师团里把他的病情摸得一清二楚。
“那两个女孩子是谁呀?”京冗律明知故问。
“不知道。”京宥坦然。
“真难办呢,小叔叔。”
“嗯?”
“谁都去救的话,把你整个人撕碎成无数份也落不到所有人身上。”
京宥笑了:“小律在吃醋吗?”
只允许他“拯救”一个人之类的小孩子特有的独占欲。
京冗律叹了口气:“不是啊,笨蛋叔叔。”
“是在警告。”
京宥对他那些偏执的小想法没有兴趣:“小律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情。”
“我没有救过你,我说过的。”
“你不知情,我非蓄意。”
“那就是吃醋的资格都没有咯。”京冗律想来把这种话当耳旁风,“小叔叔真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