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褂卡在两人中间,几乎要把自己的身影挤进去,生怕两人搞出点什么不愉快,一个暴怒一个又自残。
“去缝针,去缝针。”
“京宥!你上瘾了吗?!”
京宥轻轻摇头。
他想,有人担心的话,他还是尽量不想让人为自己想太多的。
视线又回到了左手上。
但是这次是礼物。
他不是故意的,但他想留下礼物。
第47章 恰似草木对光阴的钟情(2)
“京宥。”
被白鸽叼走的玫瑰落下一片花瓣。
少年疑惑着拧过头来。
“现在我们是一样的了。”
男人站直,在地板上投出一片可怖的倒影。欲家恐怖的基因将这个人直苗苗往上杵。
京宥只觉得他壮实的背肌从肩侧压下,那精壮的轮廓叫微光描摹得又模糊又清晰。
光太强亮,他不得不眯起眼睛。
这好像是很重要的一句话,意识反复地提醒自己,调动所有的注意去尝试理解。
白鸽们急促地扑闪着翅膀。
男人站在几步远的距离又说:“或许还是不一样的。”
这话的逻辑前后矛盾得连他也觉得怪异,欲厌钦侧了侧头,不知名地哂笑一声,却还是重复着。
“或许还是不一样的。”
——还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