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怕京宥尴尬,她也模仿着京宥的姿势,试图让他不成为“孤立者”。
“我家境殷实,父母却只是因为联姻结合,他们各过个的,却把最坏的一面带回到这个有‘我’的家庭里面。”
“我经历过家庭内的法院,也做过公证人。”
“我在我父亲、母亲的人生上都留下了浓墨淡彩的一笔。”
“……我不亏。”女生眯起眼笑了笑。
京宥还没能摸清楚这个笑容的真实含义,这场神圣仪式的交接便到此为止了。
确认京宥并不适合与别人分享经历,就连医生也怕他会在这种交流会上突然控制不住自己攻击他人,这是他的第一次交流会、也是最后一次。
晚上吃饭之前,京宥被医生告知家属晚两个小时来接。
他住院之后每天下午五点的定时电话已经完全占据主导地位,而他以“不会智能机”为由拒绝掉一切主动通讯的手段。
医生反而充当了他和欲家主的通讯器。
“我同你说过的吧,这家病院、是会死人的。”晚上吃饭时,一个桌子上的四维只来了三维。
京宥埋头撕菜,还以为这话是戏柠舟说的。
诈一听音色不对,少年抬起头望着正坐对面的二维。
疯狗开口说话了,这让四维也同样震惊。
他们这个小圈子到整个病院都对“疯狗”有着“天才”标签的认知,但京宥只把这当做玩笑。
现在这个人学着戏柠舟的模样和语气,颇为诡异地对京宥提醒。
“每隔一个半月的第一个星期四的晚上,因为病院的秘密行动交接仪式,失败掉的残废品会进行销毁。”
“成功的实验品便会进行推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