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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汤岳鸣确实有很久没见了。”

京宥一听这名字就浑身僵硬,那刚躲过一劫的庆幸变成了一颗重石,压得他呼吸凝滞。

男人刚赶车过来,发丝有些乱,身上裹挟着从室外带来的凉和晚秋味,风衣领还绷紧着,衣带褶皱从腰间顺到衣尾。

欲厌钦将手撤开他的发丝,两指轻抚到他后脖的软肉上,弯腰挨着青年耳畔轻道:

“最后一次。”

京宥同汤岳鸣坐在同一张餐桌上的时候,那少年比他还要紧张,一个劲儿地往在身边给京宥点菜的欲厌钦瞄。

欲厌钦被他俩看得烦,站起来蔑了两眼,点了根烟卷起风衣外套站到外面去了。

“我在楼上有个酒局,你们在这个包厢谈,我让保镖他们站到门外。”欲厌钦吸了口烟,想起公共场合素质,在出门之前又把烟灭在垃圾箱里。

他带着烟味的手直往京宥脑门儿上摁:“酒局不需要我在场多久,抓紧时间,小朋友们。”

说罢撤手,把人都带了出去。

京宥身边难得没人守着。

他握着单上的蛋羹杯暖手,抬起脸,毫不避开地正视汤岳鸣:“你长大了。”

从汤岳鸣出生起,京宥就一直在他身边。从他一哭一啼到读书写字,京宥作为家里年长的哥哥,甚至比汤母还要更知悉他的童年。

他陪了他九年,甚至比陪欲厌钦还长。

相对的,汤岳鸣一听这话就知道京宥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不信我了,哥。”汤岳鸣坐在他对面,几乎要半站弓起身来凑到他眼前,“我只是想见你一面,哥,我想和你好好说说话。”

“就像小时候那样。”

京宥一直都吃不得感情牌。

他虚握了两下手指,没能用上力:“汤岳鸣,我们都已经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