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下意识就想反驳。
像是猜到他的动作般,江肆直接一个眼神睨了过来。
方圆不敢在说话,僵在原地不敢动。
秦元白没理会江肆的话,只专注领着他往前走。
江肆像是不达目的不罢休般,又说,“你是新来的?”
见秦元白依旧不开口,江肆又道,“那些废物啊,一个个都跟没吃饱饭没睡醒似的,他们最大的特点你知道是什么吗?”
“没有脊梁骨。”
“但你不一样……”
江肆说着,还上下打量了秦元白一番,眼神在他身上游走,邪肆的模样叫人十分恼火。
都被抓了,还能如此怡然自得,除了江肆也没有旁人了。
秦元白始终不开口。
江肆见他整个人冷冰冰的,戏弄的心思没了,只觉得无趣,“你的背挺得太直了,所以你根本就不是津门的警察,我没猜错吧!”
他的眼睛一向很毒,看人看的透,看得穿。
秦元白心说这人果然深不可测,不是轻易好对付的。
“你对警察的偏见或许有点大,还有,以偏概全不可取。”秦元白目光沉静,面上一派自然,丝毫不慌。
见戳不穿他,江肆只勾了勾唇,不再说话。
回到局里。
江肆被带到单独的审讯间,秦元白主审,方圆在一旁做记录。
“我说你……”
江肆双手被手铐铐着,他坐的吊儿郎当,一副不羁的不良青年模样,抬手指了指方圆。
方圆一脸懵,“我?”
江肆笑:“你也不是警察。”
他满身肃杀,虽然那张脸瞧着纯良,但气势是遮掩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