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喜随身还带了手术刀,病房里有消毒器材,林小喜也顾不得那许多了,立刻就开始做准备工作。
不想身后那女人没完没了,上来就拽住林小喜胳膊,“我问你在干什么,你是聋了不成?你是哪儿来的乡下野丫头,一点规矩都没有。”
她声音尖利,听的人很是难受。
林小喜被这女人三番两次扰乱看诊,心中早已经不耐。
她斜眼,冷冷睨过去,“大婶,您是哪位?”
林小喜语气不善,面容也很是冷冽。
她虽模样生的幼嫩,可通身气质在那儿,若是态度冷硬些,旁人瞧着倒也是会怕上三分的。
“我是谁用得着你管,但我警告你,你不能管她的事儿!”
女人瞧着三十来岁,穿着一身花旗袍,外面套了件罩衫,长发打成卷儿垂在身侧,画着浓艳的妆容,双手交叉抱在胸口,模样与气焰都十分嚣张。
但林小喜看她的时候,是一种略带鄙夷的神情,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
不伦不类。
一双吊睛眼,眼白多过眼黑,眼尾上扬。
是有几分风情万种的姿态,却也显得十分刻薄无情。
“我能不能管,与你何干?”
林小喜冷哼一声,继续手上动作。
“我告诉你,你别多管闲事,她的事儿,可从来都没人敢管。你别不知死活,如果你救她,我定饶不了你。”女人却不依不饶,抬手指向江母,因为距离近,涂了红的手指差点戳到江母。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老公可是……”
“你老公是谁关我什么事,又关你什么事?”林小喜打断她的话,冷喝,“你不过就是仗着你老公罢了,你自己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