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道:“你先好好休息,我走了!”
随后,便出了屋内的门,然后吩咐道:“看好门窗,不许她离开半步!”
“是!”
话声一落,很快,只见房间的大门就要被关上。
池言卿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立马扑了过来,大叫了起来:“袁屿安,你干什么,你放开我,放开我,把门打开,快把门打开。”
可是无论她如何叫,再也没有人出现,更没有人替她把门打开。
池言卿气得狠狠的拍向了大门,最后终于是闭上了嘴巴,仿佛是累极了这才是死心的闭上了嘴巴的样子,只是屋内的她小脸冰寒至极。
若是不演上这么一场,以袁屿安的聪明,指不定会发现了什么。
这个袁屿安,她也是第一次发现,这个世上竟然是有比李承州还要厚颜无耻之人,明明是行的极恶之事,却还能说出来自己是不得已的善举一样。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不要脸之人?
难怪,前世她对他竟然是一无所知。
如此心机之人,只怕是隐藏的极好,又怎么可能会让前世那般愚蠢的她自己给发现了,甚至,只怕李承州也不过就是他的利用对象。
他想做什么?
若是想要利用李承州在平西王府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他如今也算是拿回来了,那他现在又想要做什么?
突然之间,她想到了她在齐王府书房之外面偷听到的一切,尽管,她不大相信,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但依旧在想,难不成,真的是因为她?
呵,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