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立马:“还有池慎北,你刚刚所说的这些事情,除了你调查的这些和于元生所说的,可还有其它的证据?”
池慎北摇头:“臣只是刚刚高中,还不曾参加殿试,未曾有功名,更与吏部无任何来往,无法调阅那些寒门学子和那些高中学子的考卷,所以暂时还无其它的证据。”
池言卿倒像是想到什么,立马道:“对了,平西王府的三公子袁屿安,他也是证人之人,就是他救的于元生!”
李承民抬起头来:“你说是袁庭年的三弟?”
池言卿点头:“没错。”
“他在王府受尽袁庭年的排挤,那一天刚好从昌州回来,看到袁庭年派出去曾经要刺杀他的人,所以便跟随了过去,救了于元生,因此,我与大哥才能将于元生藏于暗卫司!”
李承民立马道:“带袁屿安来成国公府见孤。”
池言卿忙阻止着他道:“太子殿下,不能光明正大的见袁三公子!”
“昨天下午,顺天储的人带人搜查了信阳候府,怕不是便是知晓了臣女与大哥去过信阳候府,我在京城救下于元生的时候,也被袁三公子所救,当时袁庭年的人为了不放过一丝珠丝马迹,一直是派要跟随着臣女与袁三公子。”
“怕不是得知臣女去过信阳候府,这才会前去搜查,这也是臣女与大哥今天过来乔装打扮来见太子殿下的原因。”
“也正是因为如此,若是太子殿下见了袁三公子,只怕是会打草蛇。”
便是要见,也不能这般光明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