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西王妃脸色一沉:“怎么,你说的倒像是我与你二姐不愿意让你回昌州似的,你若是有本事,你父亲还会让你回来?”
袁屿安垂下眼眸:“王妃说的是,是我没有本事,所以只能是闲着无事这才是想起来了这些良田,以后也可以自己想想种些什么东西。“
袁庭月:“………”
她脸色一冷:“三弟的意思是,要么,就让你回昌州到父亲身边去,要么,就要要回去自己的良田,不许母妃插手?”
袁屿安淡声地道:“是!”
平西王妃脸色徒然之间一沉,凌厉地道:“我若是不给呢?”
袁屿安垂下眼眸:“王妃贵为平西王妃,想来不会不给,而且,这事传到父亲的耳中,想来也应该不是王妃所想见到的!”
平西王妃勃然大怒:“你这是在拿你父亲来压我?”
袁屿安道:“王妃息怒,三郎不敢,三郎不过左右无事罢了!”
袁庭月神色也冷了下来:“三弟,现在来算这些可就没有意思了吧,这些年来你吃住都是在王府,王府可没有跟你算这些!”
袁屿安一愣:“按二姐的意思,我并非是平西王府之人,不写在族谱之上,王府家族也不该供养于我,我吃住还是需要付银子的??”
袁庭月脸色冰冷无比,还想再说什么,平西王妃徒然之间用力拍了一下桌面:“放肆,你这是跟你姐姐与你嫡母说话的态度吗?”
“平日里王府便是如此教养于你的吗?”
袁屿安抬头,平静地问:“敢问王妃,我哪一句话礼仪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