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庆的愤怒和不耐烦上前了一步:“算了,祖母,您就别生气了,是孙儿不好,让兄长和五妹妹厌恶了我。”
“兄长说的没错,我自己去学习便是。”
池老太太一听此话,越发的愤怒:“那个池慎北,真的是一点当兄长的样子都没有,慎东,你别伤心,我等你大伯父回来之后,会找他好好说的。”
“那有几个学问好的在府上,一起带带自己的亲兄弟怎么了?”
池慎东只是低头敛着神色:“祖母息怒,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
如今的大伯父,再也不是过去那个愚孝的大伯父了。
哪怕是不会像池慎北这般直接,但也只会敷衍着她,又怎么可能会听她的?
把老太太送回去休息之后,池慎东就离开了永安候府,刚刚出永安候府外面,一个小厮拿着一些纸张过来,低声道:“少爷,这是眷抄过来的。”
池慎东点了点头,接了过来,上了马车之后,很快来到了一处府宅,若是细细看,能看得出来这是平西王府的后门之处。
马车停了下来,池慎东从马车内出来,然后悄悄的进入,来到了一处别院进到了屋内,只见屋内的软榻之上爬着一个男子,在他的屋内还有一个年岁较长的一个老头。
那爬着的男子正是袁庭年,看到他过来,撇了一眼:“东西带来了吗?”
池慎东点头:“带过来了。”
然后拿出来了刚刚小厮送过来的抄纸递交给了旁边的老者,他说:“这一份眷抄的他们几个人自己作的文章。”
袁庭年只看了一眼,对旁边的老者道:“你且看看,这几个人的学问如何,写的东西能不能用,有没有机会?”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