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言卿淡声地道:“朝阳郡主误会了,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就朝是郡主刚刚的话回答罢了,至于今天损坏皇太孙衣服之人,十分明显便是意欲构陷我苏氏绣坊。”
李朝阳脸色一沉:“那你且说来看看,到底是谁要构陷你们苏氏绣坊?”
池言卿道:“很简单,查出来是谁破坏这衣服,看看是受何人指使就知道了!”
李朝阳冷的一笑:“说的如此简单,这几个人碰过衣服的人全都是有证人证明自己之后没有再碰过衣服,唯有那柳娘子没有证人,你要如何查?”
池言卿没有搭理她,而是侧过头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几个宫婢,问出来了一个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你们都没有洗过手吧?”
几个宫婢一愣,下意识的摇头:“没有!”
池言卿勾唇一笑:“没有便好!”
这么短的时间,想来也来不及,只是提前问过一下罢了。
她扭过头来看向了一旁的太子妃,行了一个礼道:“太子妃,若是想要知道谁损坏衣服,就还请替臣女准备四盆盐水过来,便能知晓是谁损坏衣物了!”
太子妃微挑了一下眉头:“来人,着人按池姑娘的说法来准备水来!”
“是!”
很快,就有宫婢准备过来四盆盐水过来,池言卿看着眼前的几个人,说:“现在是查清楚,确实就只有你们几个宴会厅离开之后碰过衣服是吧?”
为首的宫婢回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