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姝去找他时,这小子还杀气腾腾的。

王姝摸了摸他脑袋,安抚道:“打打杀杀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办法,具体是什么情况还没查清楚。等查清楚,自然要跟姓陈的算总账。”

王玄之如今读了些书了,兼之严先生喜欢将一些大才之士的人生际遇当做故事说与他听。说得多了,王玄之便也听得懂,自然知晓有的是法子杀人不见血。

“我省的,姐姐,”王玄之拿袖子一擦眼睛,“痛击敌人弱点才一针见血,我都懂的。”

王姝叹了口气,吩咐马车走得快些。

这马车还是芍药租来的,租来的马车用着就是不方便。有些话不好说。王姝琢磨着实在不行,今儿就置办两辆马车带回去。

正好乌竺玛和托合提也会骑马,学会驾驶马车应该也不难。

马车到了镖局,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里头吵闹。

王姝与王玄之对视一眼,王玄之脚程快,快速跳下马车走了进去。

两人委实没想到毛氏竟然如此大胆,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竟然还敢上镖局来闹。此时她身上再无往日在王家作威作福的骄矜,没有名贵药材吊着她气色极差。身上穿着洗的发白的衣裳,双手抓着镖局小伙子的衣领,身体软瘫的往地下坐。整个人瘦的都脱了相。

看着一个多月没见,模样憔悴得像换了个人的毛氏,王玄之当即就暴怒出声:“你还敢来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