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惜火大,站起身一脚把他蹬飞,“洒家问你有什么办法,你撅屁股做甚?”
王源一头扎进溪水之中,浑身湿漉漉,丝毫不在意湿身欣喜若狂,吐出一口带血的口水,连忙道:“道友说的是,是王某没能领会道友深意!”
这一口舔的兰惜猝不及防,有点恶心。
王源谄媚道:“王某无能,不能为道友解惑,但王某知道有人能够帮到道友!只希望道友能够给王某一个表现机会,也好就此前的冒犯赎罪。”
他非常主动,奋力舔,“道友法力高深,在下伤势未愈,完全不是对手,但凡敢有一丝不敬,道友只管教训,绝无二话。路途遥远,一直扛着在下赶路实在叫道友劳累了,不妨松开绳子,让在下自己走。”
兰惜瞅瞅箭头,终点站不晓得在哪里,一直扛着赶路的确怪累的。解了王源身上的草绳,掏出塞到衣襟里的衣服随手丢还给他,玉佩和香囊都留着。
衣服不知道什么料子,团成一团塞了这么久都没变成咸菜干,光滑亮洁,没有褶子。
王源以灵力烘干自己,将失而复得的衣服穿上,
全然不提玉佩和香囊。人要衣装马靠鞍,穿好衣服后又是那个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美男子,面色苍白为他平添几分柔弱,好一个病弱美男子,点头哈腰卑颜奴膝看起来都那么赏心悦目。
好看的皮相,狠毒与滑跪并存的灵魂。
兰惜没有彻底放开,他对王源依旧保持着警惕心,草绳系在对方的脖子上,另一端牵在自己手里。
如此屈辱,王源丝毫不在意,滑跪的非常从心。
兰惜:“你说的人,在哪里?”
王源:“最近的城里应该就有,道友不必担心。”
兰惜看着箭头指引的方向,决定继续按照指示赶路。
王源一开始还能跟上,后面渐渐跑不动,苍白的面色越来越难看,忽然呕出一大口血,差点昏厥过去。没办法,兰惜只能继续扛着他赶路,争取快点到达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