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放心地推开门,带直哉走了进去。
心理医生是个很温柔的中年男人,你旁边还站着杰,看心理医生没有你想象中这么简单,直哉很多时候都表现得好痛苦,你有点着急,都不忍心让他继续下去了。
夏油杰按住你的肩膀,“很快就好了。”
你心急如焚地等,过了好久好久才终于弄完。
心理医生说的话你也不太明白,直哉在你怀里哭唧唧发抖,你低头抱抱亲亲,摸他脑袋安抚他,一边还支起耳朵认真听。
夏油杰算是半个专业人士,比你懂得多,和医生交流顺畅,可以把你想知道的东西都用简单易懂的方式解释给你。
你拿出以前上课的劲去记,夏油杰轻轻皱眉,把手搭在你的头顶:“不用这么麻烦,主人只要去清水寺的时候把我带上就好了。”
“啊?”你看他,“没关系的吗?”
现在整个咒术界都被夏油杰掌控,传言里面杰的控制欲特别强,大大小小所有的事情都要被他百分百握在手里才行,他这一走,岂不是乱了套了。
“总有更加重要的事。”
他朝你笑:“刚好惠和优太也到了该磨练磨练的年纪了,我打算等他们可以独当一面了,就把御三家这里交给惠,高层那边交给优太。”
什么意思,你顿时警惕起来,盯着夏油杰:“那你呢,你要走吗?”
“嗯?不是还有主人要照顾吗。”夏油杰语气轻柔,像是春天和缓流动的水,“照顾主人可比现在管着的这些事情耗费心神得多。”
呜呜呜,你眼巴巴看着他:“杰,家里没有你,就一整个乱了套了,我没你不行!”
“知道了。”
他弯起眼睛,问你:“椿要顺便看看心理医生吗?”
你想起刚刚直哉痛苦的亚子,有点害怕,你感觉给你也整上这么一套,你原本没病都能被看出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