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小姐……

她燃烧了自己,烈阳的灰烬化作灿光,照亮了这个世界,也灼烧着我的心。

锅里的油溅到我的身上,我低头,看着那两个焦黑的蛋。

我的大小姐,她将自己点燃的那一刻,到底有多痛?

我把手指探进热油里面,对于天与咒缚而言,这一点灼伤根本算不得什么。

“甚尔。”

小惠踩在椅子上把火关掉:“你为什么在哭?”

[葬礼·弟弟和空棺材]

椿的家人是连夜赶来的,禅院直毘人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几十岁,过来以后,看着她的棺木,久久不言,然后走到夜蛾的老师的身边,向他询问细节。

椿的母亲是个十分温柔的女子,一手牵着一个小女孩,即使眼中满是泪水,也先同夏油杰说道:“辛苦你了。”

她的语气柔和,带着一些哀伤,跟所有京都人一样,提要求习惯用委婉迂回的方式:“小女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吧,真是抱歉,接下来的事宜就不麻烦你了……”

“这不可能!!”

禅院直哉冲过来扯着夏油杰的领子,先是揍了他一拳,然后又看向旁边的五条悟:“混蛋,畜生,废物,骗子,这不可能!”

看着自己的小儿子,禅院安奈背过身痛哭。

她也不愿意相信,她的女儿,才将将十五岁,还是懵懂无知的年纪,她才刚刚开始缝制她的嫁衣……

可是谁又敢伪造她的死亡?

所有咒灵都消失了,天底下除了她可怜的女儿,谁能会做出这样的事,谁又能做到这样的事?